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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水平律动与疼痛疲劳

疼痛是人们吃药看病最常见的原因,影响人们的生活品质很大,所以解决疼痛也是医疗最迫切的问题,但是可能也是最不容易根治的问题。现在解决疼痛问题有许多药物,但这些止痛剂总合起来就只有三类:非类固醇药物、类固醇药物及麻醉药物。前者如阿敦匹灵,缺点是可能过敏,容易产生消化性溃疡,或影响肝肾功能,虽然较新一代的此类止痛剂如 COX2,可以降低消化性溃疡,但却可能增加心脏疾病的发生。而长期使用类固醇药物,副作用更多,不只严重胃溃疡还可能导致肾脏衰竭及骨质疏松等等。更强的管制止痛药如吗啡等缺点是容易上瘾,有昏睡、晕眩、便祕等神经系统的副作用。所以多数人都期望使用非侵入性的疼痛治疗方法。
  事实上,科学家很早就发现适当的运动可以缓解疼痛,而疼痛减缓的原因是因为血管内皮释放一氧化氮,降低发炎反应。由于水平律动会释出一氧化氮,所以理论上,水平律动可以降低疼痛,事实上呢? 首先我们看看纤维肌痛与慢性疲劳病人,此两种病人会持续抱怨有长期的全身四处酸痛、僵硬及慢性疲劳,期间超过 6 个月以上,导致身体功能明显下降的情况。
  萨克纳医师让一群有肌纤维痛或慢性疲劳症的病人使用水平律动在使用两种方法来看水平律动是否有效,一是水平律动是否提升这些人体内的一氧化氮,其次,他使用 SF36 生活品质问卷。萨克纳发现这些病人只要一次 45 分钟的水帄律动,就可以观察到一氧化氮分泌出来,产生抗发炎作用。问卷显示病人不止疼痛得到缓解,而且体力、精力也有明显进步。
  史拉维特研究水平律动对于“迟发性肌肉酸痛”的影响。所谓运动后发生的发性肌肉酸痛,此种酸痛通常在运动后 24 小时至 72 小时达到最到最高点,运动后 5 到 7 天才缓解恢复。他召募 17 名大学生,每周检查三次,为期两周。在这些学员做过剧烈运动后,分成两组,一组接受水平律动,另一组当对照组。有接受水平律动的学生,在肌肉酸痛的评分上,比没有律动的学生明显降低,而且更早消失。水平律动组的最严重酸痛时间在第 24 小时,而对照组则是出现在第 48 小时而且持续到一整周。可见水平律动可以降低迟发性肌肉酸痛的持续时间,减少疼痛,提早恢复体力。原因是水平律动阻止了进一步的发炎,及增加血液循环,降低乳酸堆积。
  裘馨氏肌肉失养症是一种遗传肌肉萎缩疾病,阿塔米兰诺使用水帄律动来看对于裘馨氏肌肉失养老鼠是否有帮忙,如果有帮助,是透过什么机转? 这些老鼠接受频率每天 1 小时一共 8 天的水平律动后。发现水平律动降低细胞内的钙离子及钠离子的过度负荷;降低肌酸激酶,而且降低细胞死亡。证实水平律动可以透过活化神经型及内皮型一氧化氮改善裘馨氏肌肉失养症。
  这些研究显示水平律动透过它释出活化身体的一氧化氮,促进血液循环、解除酸痛、放松肌肉、降低早上僵硬、及增加关节活动力。另外,还可以减低纤维肌痛病人的疼痛与早晨僵硬,加速恢复剧烈运动后的迟发性肌肉酸痛,降低纤维肌痛与慢性疲劳病人的疼痛并增加这些人的体力、精力与生活品质。即使非常严重的裘馨氏肌肉失养症,水平律动透过活化神经型及内皮型一氧化氮也可明显改善他们肌肉的力量与活动力。
  水平律动虽然开始的目的在于改善心肺功能的问题,但此适应症在美国药物食品管理局都需要更多严格的临床实验,不容易获得。所以水平律动初期在美食品管理局及欧盟最早申请的医疗适应症是促进血液循环、解除酸痛、放松肌肉、降低早上僵硬及增加关节活动力。近来才在在欧盟与加拿大又获得四项适应症,其中两项与心脏血管系统有关。
1.帮助减低纤维肌痛病人的疼痛与早晨僵硬
2.帮助加速恢复迟发性肌肉酸痛(Delayed onset muscle soreness, DOMS)
3.帮助周边动脉疾病(Peripheral Arterial Disease,PAD) 病人改善血液循环
4.帮助冠状动脉疾病(Coronary Artery Disease, CAD) 病人改善血液循环。
  由于我在药界待过,(瑞士诺华药厂医学部部长 2003-2008)负责临床实验与药证申请与登记,知道以一项医疗器材要获得严格的美欧加等先进国家的医疗核证十分不易,需有非常扎实的研究与清楚的临床证据。本章我门就来讨论水平律动对于疼痛疲劳的效果。

疼痛
 
  肌肉的疼痛可以分成很多种,简单来讲可以以时间来区分,急性与慢性。剧烈运动后的酸痛,或肌肉拉伤扭伤软组织发炎等属于急性疼痛;相对的持续的疼痛如下背痛、关节炎等则属于慢性疼痛。据研究指出疼痛是病人就诊最常见的原因。疼痛影响生活品质最大,疼痛是医疗最开始需要解决的问题,但是可能也是最不容易根治的问题。
  现在解决疼痛问题当然有许多药物,但这些止痛剂,包括非类固醇药物 (NASID)或类固醇药物,前者许多人会有过敏现象,而两者都容易导致消化性溃疡或影响肝肾功能。较新一代的非类固醇药物止痛剂如 COX2,可以降低消化性溃疡但却可能增加心脏疾病的发生。更强的管制止痛药如吗啡等则容易上瘾,有昏睡、晕眩、便祕等大脑神经系统的副作用。
  所以医界一直以来,都在寻找非侵入性的疼痛治疗方法,许多复健的物理治疗设备,基本上都在处理疼痛困扰。事实上,科学家很早就发现适当的运动(但并非过度剧烈的运动)可以缓解疼痛,而疼痛减缓的原因科学家发现是因为运动时会使得血管内皮释放一氧化氮,降低发炎反应(112)。这就与水平律动的原理一致了,所以理论上,水平律动可以降低疼痛,当然事实上,也已经被证明有效,否则就不可能拿到全世界最严格的美国与欧盟的医疗适应许可。
  在临床上看到最棘手的是纤维肌痛,此种病人长期全身到处酸痛,还有慢性疲劳病人,此种病人除了疲劳外也有一大堆酸痛。我们来看看水平律动对于这些病人是否有帮忙。慢性疲劳症(chronic fatigue syndrome)也是常见,但医师却很不容易下诊断的疾病。此病是指身体出现无法解释的持续或反复发作的严重疲劳,但不是因为过度运动或劳动所致,而且经过休息无法改善疲劳,期间超过 6 个月以上,导致身体功能明显下降的情况。此病还会伴随记忆力或注意力缺损、稍微劳动后就极度疲惫、睡眠无法改善疲劳、肌肉酸痛、多发关节痛,严重头痛,重复发生的喉咙痛,颈部或腋下淋巴结肿痛。
 
纤维肌痛
 
  “纤维肌痛”(fibromyalgia)是临床上颇为常见,但不容易诊断与治疗。纤维肌痛病患顾名思义是肌肉纤维的疼痛,病人会持续抱怨有长期的全身四处的酸痛、僵硬及慢性疲劳,这种疼痛是来自肌肉以及周围的软组织。病人身上很多位置在疼痛,临床上医师会发现这种病人有许多压痛点,多半位于头部、肩膀、上背部、腰部及臀部(图 30)。诊断方式在于过滤排除其他病痛,如果没有其他疾病,再由病人疼痛分布位置,及疼痛时间超过六个月,可以下此诊断。
 


  (图 30)纤维肌痛(Fibromyalgia)常见的身上压痛点,也是诊断的


标准 慢性疲劳症
 
  慢性疲劳症(chronic fatigue syndrome)也常见,但医师却不容易下诊断的疾病。此病是指身体出现无法解释的持续或反复发作的严重疲劳,但不是因为过度运动或劳动所致,而且经过休息无法改善疲劳,期间超过 6 个月以上,导致身体功能明显下降的情况。此病还会伴随记忆力或注意力缺损、稍微劳动后就极度疲惫、睡眠无法改善疲劳、肌肉酸痛、多发关节痛,严重头痛,重复发生的喉咙痛,颈部或腋下淋巴结肿痛。在诊断上,首先要是要过滤排除其他病痛,如果没有找到其他疾病,而疲劳疼痛时间超过六个月,才可以下此诊断。
 
证据1:水平律动缓解肌纤维痛与慢性疲劳症
 
  适当的运动可以缓解疼痛是不争的事实,但机转是什么?有许多理论,有人认为运动提升“腻啡”(endorphin),因而降低疼痛感觉;也有理论认为减缓疼痛的原因是来自运动会刺激血管内皮释放一氧化氮,而一氧化氮可以降低发炎反应(112),也可能两者都有。
  萨克纳医师使用水平律动在一群有肌纤维痛或慢性疲劳症的病人做实验,他使用两种方法来看水平律动是否有效,一是水平律动是否提升这些人体内的一氧化氮,其次,他使用常用的第二版 SF36 生活品质问卷。由于在体内一氧化氮存留时间只有几秒,很难测量,科学家通常使用一氧化氮扩张血管的功能来替代。测量血管扩张的方法有好几种,萨克纳在此研究中使用“动脉切迹”(dicrotic notch)法。萨克纳发现这些病人只要一次45分钟的水平律动,就可以观察到明显的动脉切迹,也就是表示一氧化氮分泌出来,产生抗发炎作用。
 
知识易开罐:动脉切迹
  所谓的动脉切迹意思是指心脏收缩期结束,进入舒张期时,由于心室松弛,压力下降,主动脉或肺动脉压力会短暂比心室压力高些。在心电生理图上出现一上升的波型,此称为动脉切迹。如果测量脉波的幅距,再来除以舒张末期时的动脉切迹幅距,会得到一个指标称为 “a/b 比率” (a/b ratio)。a/b 比率越高,就表示一氧化氮较多,也表示血管在松弛状态。
  透过一氧化氮在身体的松弛作与抗发炎作用,这些病人不止疼痛得到缓解,而且问卷显示他们的体力、精力也有明显进步。透过电话追踪,有些病人仍然可能持续维持良好的生活品质。(157)
 
证据 2:水平律动降低舒缓迟发性肌肉酸痛
 
  史拉维特 Serravite DH 是美国迈阿密大学医学院博士,他研究水平律动对于“迟发性肌肉酸痛”的影响。所谓迟发性肌肉酸痛(delayed onset muscle soreness)是指在运动后 8 至 24 小时内逐渐增加肌肉酸痛的程度,通常在运动后 24 小时至 72 小时达到最到最高点,运动后 5 到 7 天缓解并完全恢复,许多人在剧烈运动后都有这种经过很久还在酸痛的经验。
  他召募 17 名大学生,每周检查三次,为期两周。在这些学员做过剧烈运动后,分成两组,一组接受水平律动,另一组当对照组。所有人都在第一天、第二、三与四天时抽血检查。有接受水平律动的学生,在肌肉酸痛的评分上,比没有律动的学生明显降低,而且更早消失。水平律动组的最严重酸痛时间在第 24 小时,而对照组则是出现在第 48 小时而且持续到一整周。可见水平律动可以降低迟发性肌肉酸痛。
  另外,使用马吉尔疼痛量表问卷(McGill pain questionnaire),发现两组在剧烈运动后,疼痛都增加,但水平律动组疼痛只持续到第 48小时,而未接受律动学员则持续到第96小时才不痛。可见使用水平律动的确可以降低运动后的酸痛的持续时间,减少疼痛不适,并让运动员可以迅速恢复体力继续比赛。(170) 
  迟发性肌肉酸痛的原因有好几种理论,如如乳酸堆积、反射性痉挛、结缔组织损伤、肌肉损伤,酵素流出、发炎等。但绝对与发炎反应有关。过度运动造成组织水肿和局部温度增加,活化疼痛受器。水平律动的效果可能是阻止了进一步的发炎反应,及增加血液循环,降低乳酸堆积。(51)
 
证据 3:水平律动改善裘馨氏肌肉失养症
 
  裘馨氏肌肉失养症(Duchenne Muscular Dystrophy,DMD)或称为杜兴氏肌肉营养不良症,这是一种遗传疾病,是所有肌肉萎缩症族群中较常见的一种,只发生在男性身上,它的起因是人体性染色体中的 X 染色体发生异常,漏失一段 DMD 基因所致。DMD 基因的功能为制造一种重要的蛋白质称为“失养素” (Dystrophin),一旦缺少这种蛋白质时,肌纤维膜会变得无力脆弱,导致肌肉严重退化及扩张性心肌病变,并导致病人在 15-20 岁即夭折。根据欧美的统计报告其发生率约每十万新生男婴中有 20 至 30 人。
  过去有人发现一氧化氮对于有裘馨氏肌肉失养症的 mdx 老鼠可以改变他们的骨骼肌与心肌功能。所以加州大学戴维敦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Davis)的阿塔米兰诺博士 (Francisco Altamirano)与哈佛大学及宾州大学几个教授联合使用水平律动来看对于 mdx 老鼠是否有帮忙,如果有帮助,是透过什么机转? 他们使用两种老鼠,一种正常,另一种是 mdx 老鼠,这些老鼠接受频率 480 次,每天 1 小时一共 8 天的水平律动。透过细密的研究,与正常老鼠比较可以发现水帄律动降低细胞内的钙离子及钠离子的过度负荷;降低肌酸激酶 creatine kinase (CK),而且降低细胞内依凡蓝染剂 Evans Blue 的堆积。(Evans blue 是一种蓝色染剂,这种染剂可以染色死亡的细胞组织,但不染色活细胞,原理是死亡细胞无法将此染剂代谢排除)而测量 mdx 老鼠前肢肌抓力,也发现经过水平律动增加肌肉力量。另外也发现两种蛋白质:utrophin 及神经型一氧化氮合成酶 carboxy-terminal PDZ ligand 的表现。
 
  另外他们将骨骼肌抽离拿来使用水平律动 240 次频率,12 小时后分析肌小管,发现钙离子与钠离子过度负荷都降低,也降低肌膜不正常的钙离子进入并增加内皮型一氧化氮的磷酸化。
 
  此精密的研究证实水平律动可以透过活化神经型及内皮型一氧化氮改善裘馨氏肌肉失养症。(26)
 
  透过这些研究,显示水平律动透过它释出活化身体的一氧化氮,促进血液循环、解除酸痛、放松肌肉、降低早上僵硬、及增加关节活动力。另外,还可以减低纤维肌痛病人的疼痛与早晨僵硬,加速恢复剧烈运动后的迟发性肌肉酸痛,降低纤维肌痛与慢性疲劳病人的疼痛并增加这些人的体力、精力与生活品质。即将非常严重的裘馨氏肌肉失养症,水平律动透过活化神经型及内皮型一氧化氮也可明显改善他们肌肉的力量与活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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